笑话吗?

她的心好痛。

「我的当事人委托了我。」

「我要他回来亲口对我说,不然免谈!」

他们没有婚姻问题,夫妻感情好得很,这样就想把她变成生命中不相干的人,她绝对不答应!

「很抱歉,风太太,请妳慎重考虑一下,风先生留给妳的可不是小数目,债券、基金、不动产,我从事律师这行业许多年,也同样站在男人的立场,真的很少看见这么大方的男人。」

真是棘手的case,他没办法从梁心愿坚决不肯退让的神情里得到想要的结果,为了拖延时间,他动作缓慢的把所有的数据收回公文包里面,这事,他被交代一定得办妥,即使,他真的有点同情这位当事人,他还是必须公事公办。

「不然这样……我过两天再跟妳约个时间,不管在我的律师楼还是这里,都麻烦妳给我一通电话,妳什么时候愿意签名,我什么时候过来。」

干律师,要比普通人拥有更多耐心的。

他走了,却才是梁心愿沉沦苦海的开始。

她疯狂的打着风静起留下来的电话,那端始终没有人接听,从早到晚,她披头散发,焦躁得像无所适从的母狮,拿着话筒发呆的她这时候才知道自己这妻子做的有多失败,她居然想不出来有谁是风静起的好朋友,有谁可以问问丈夫的状况。

她不认输,死死的瞪着话筒上的号码,因为太过用力,手背的筋迸了出来。风静起在台湾没有亲人,可是越洋的那端还有,再不济她也有红十字会、国际儿童组织的电话号码……

渺茫的希望很快破灭,电话还是无人接听,不止风静起泡沫般的人间蒸发了,他的师兄也失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