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云登木的笑脸完全不见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是蠢人的行为。”
石勒言语间多了几分嘲弄,“你说的是自己吧!登木先生?”
出云登木一招手,一直静候在他身边的保镳倏然向前,他得意地说:“既然石勒先生辜负了我的好意,不要怪我没礼貌了,这两位保镳是我由香港地下职业摔跤界网罗来的顶尖好手,功夫十分了得,你还是乖乖地跟我走,我不想伤了你。”
所谓的地下职业摔跤是被职业摔跤界放逐,而投入死亡、打架格斗比赛的狂热分子,他们的危险性自是大于一般正统的摔跤选手。
石勒依旧安之若素,“没人能在威胁过我后安全走出这道门的,登木先
生,你不会连这点基本常识都没有吧?!”
“什么意思?你不过是个芝麻绿豆的小人物,竟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石勒脸一沉,“左辅右弼出来吧!”他已经厌倦和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谈话,收拾残局的事就让耿隼浩和独眼龙来解决了。
暗门裹,丰采互异的左右手一出现,出云登木便是一惊,他指著独眼龙,牙关轻扣。
“你……不是‘幽域’的主帅?”
“幽域”的活动范围虽然局限在比利时和西南欧,但它的深层势力却涵盖整个第三国家,政经界人物没有人不认识这组织的首揆的。
“登木先生可是认错人了。”独眼龙仍酷著脸,“石勒先生才是‘幽域’的真正主人翁。”
这青天霹雳让出云登木退了老大一步,这下真是一脚踩在蜂窝上了。
“怎么会这样?”
石勒无视出云登木倍受打击的脸,淡淡吩咐: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