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始来说,凭他的修为,本来被雷火劫洗礼过,顶多休息个百来年也就缓过来了,他最大的问题是,他的金身已毁,道行剩下不到三成,对于即将要来的天劫,是个艰矩的考验。
天劫这玩意不是谁安排的,就是一种自然运行的规律,劫本身就是道,凡有相无相都要经历过这种过程,才能以一种全新的型态继续存在。
百年对始不过一夕,他对天劫并不在意,在意的是,要真的对她出手,才捧在手心,便要面对她即将死亡的悲伤,何苦来哉。
是啊,何苦来哉。
可当他的心告诉他愿意的时候,他又该怎么办?
无尘半天没听到始的回应,这是把他当成背景了吗?
当始的眼光投过来,开口道:“怎么,我很可怕吗?”
这种问题谁敢接啊?他闭嘴不言。
始像是玩腻了,道:“回去守着那丫头。”
无尘猛然抬起方才装孬的头,“什么,我又不是你的喽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