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一直说,嘴巴一直不停的动,眼泪比水龙头还可怕,有谁知道她必须离开这里,这样才能好好呼吸……好好忘记穆札这个人,
是的,她爱上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在很早、很早以前就爱上了。
有谁明白她压抑的痛苦,太痛了!
相较穆札错愕的表现,奥雅一双干净的眼却什么波澜起伏也没有……让人不寒而栗。
穆札说到做到。
他不止断绝遂莲白经济上的来源,住后四年甚至说得上是不闻不问,就好像遂莲白从来不曾出现在他的生命里那样。
反过来是一向对她采取放牛吃草政策的奥雅给了她最大的奥援。
他唯一的条件是,「不许离婚,就算我死了也不准!」
他不是没长眼睛、没神经,怎么会看不出来男人跟女人之间互相吸引是什么模样。
他必须隔绝。
遂莲白是他的。
谁都抢不走!
遂莲白的大学生活从刚开始的陌生到逐渐适应,平静无波的过了四年,再一个月,论文交出去,就算大事底定了。
她没有继续读研究所的准备,能够上大学已经是出乎她料想之外的际遇,她应该学着独立别再替任何人增添麻烦了。
大雪纷飞的纽约,走出邮局大门,这种天气即使适应了快四年,有时候还是叫人难以忍受。
每年圣诞节前一个月她都会跑一趟邮局,给穆札还有奥雅寄卡片,当然也不会忘记问候桑科跟琴,以及那堆对她好到不能再好的宫女姊姊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