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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穆札可是她的大伯了呢。

真是别扭的称呼。

也不知道哪条筋不对,她就是不肯改口,见了面还是穆札、穆札的叫,谁都拿她没办法。

拿年幼来欺人,还真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她的求学过程在父亲遂大同还在的时候也跟其他人没两样,年纪到了,自然就往学校里送。

可是,父亲走了,疯疯癫癫的母亲又经常满山跑,邻居的同情很快变质成潮水一样的抱怨,为了不让母亲出去闯祸,她得神经紧绷,就算到了学校也只能从头到尾的打瞌睡,成绩—落千丈。

她没办法兼顾学校跟母亲,很自然的就放弃学业,

没有什么难不难,因为现实比什么都逼人。

放下书本好多年的她要迎头赶上,必须更努力。

「你又来让我困扰……我是病人咧,遂莲白你不要拿那些我已经还给老师的问题来烦我,黑天,把她赶出去。」

瞧瞧,这是一个拿双学士学位的人该讲的话吗?她了不起问一下高中的数学、物理跟化学,用不着见她一次撵她一次吧。

「我怀疑你的学位是不是用油田去换来的……」

「油田?倒是没有,那些玩意全都是我老哥的,我哪敢盗卖国产。」言下之意,换的是别样东西喽?

「譬如说?」

好学不倦的学生是不是应该得到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