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请你马上离开!」
枕头终于脱离箝制,飞奔向穆札的鼻脸。
这辈子敢这样指着他鼻子骂、又赶他走的人大概就这么个天兵,穆札起身冷不防被砸了个手忙脚乱。
至于从头到尾守在房门口的桑科跟琴则是掩脸,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穆札离开了。
离开之前把悉数的抱枕全部塞给两个门神,要他们去负责归还,看他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遂莲白颓然的倒回床上。
她……好坏。
知道把母亲的死迁怒到穆札身上并不对,可是这时候的她做不到通情达理,她……没办法原谅自己。
要是当时她守在母亲身边,她救的人就不会是别人。
但是她没走出那道门,也不会发现引爆的导火线!
这一天非常漫长。
当美丽的房屋一盏盏灯慢慢点亮,穆札一个人又来到寝宫前。
这时候的遂莲白不需要他。
他只能在这,当作陪伴。
暮色渐浓,被墨样的黑取代了。
夜深露重,拂袖还满。
穆札暮来,天明去。
皇宫蠢蠢骚动不安,粽子串的人。
不安。
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