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慢自己的步伐与吕芝莹并行,三年过去,她的个头又长高了些,来到他肩膀位置,但依然十分嬌小。
“下次他来,推给别的茶师,他那双贼眼都黏在你身上。”
“来者是客。”她说。
“这客居心不良,还痴心妄想,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他满口嫌弃。
他身后的两名小厮梁汉、梁风互看一眼,偷着乐,主子这是吃醋了,也是,在外打拼这几年,心里念姑娘念得可紧了,而那臭纨褲却可以明正言顺的上门见姑娘。
她嬌俏反问,“刚刚有人说是好朋友?”
姜岱阳见她不再像在店前那端庄大气的样子,心里高兴,不想将话题再绕着胡彬彬转,直言,“只是客套话,不提他了。”
她点点头,“二哥这些年一定很辛苦,好在辛苦也有回报。”
“一点都不辛苦,相反的,很开心,挣了钱就想着能买什么给家里的人。对了,这一次送过来的布料你喜欢吗?”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这三年来,春夏秋冬他都会分送布料回家,其实他更想替她做些褶裙、对襟背子或襦袄袍服,然而碍于尺寸不得不歇了心思。
吕芝莹想到他送的那些 衣料刺绣皆精细讲究,回信说不用,但这人还是按季节送来,好在娘亲那里也送了一份,不然她还真不好收下。
“喜欢,可是太多了,二哥该多给自己做些 衣衫,谈生意,每日定要鲜 衣华服,尤其二哥生意做那么大,总不好穿着半新不旧的衣袍交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