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着婴儿肥的小姑娘板着一张俏脸,认真的扯回被他拉住的小手。

当时的他无法理解那些事情又杂又多,她怎么会喜欢,肯定是被逼的,可后来偏偏是她这认真到执着的拼劲吸引了他,从此将她刻在心坎上,再也无法拔除。

此时微风拂来,鼻尖传来记忆深处久违却熟悉的淡淡清香,那是属于她的味道,在他耍着性子的那些年,她也一年年长大。而今,在外,她内敛沉静、端庄大方,只有在亲近之人面前才能看到她灵动俏皮的模样。

望着她无奈又微嗔的嬌俏模样,他不由得鼻酸,喉头更是哽结。

见他怔忡不言,吕芝莹在心里叹息,男女七岁不同席,大哥在她七岁后就鲜少往内院来,身体病弱是其一,也是守规矩。而二哥百无顾忌,仗着是青梅竹马,时不时就往她屋里跑。

她不是没提过,但他听而未闻,总是这么没有顾忌就闯进来,久而久之,她也不再说了。

眼前他这般恍神是怎么了?“二哥又被爹爹叨念了吗?”她走向他,会这么说,是因为他每每毛躁的往她这里跑,十有九次是心情不好。

他深吸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却还是说不出半个字来。

“忠言逆耳,爹爹是为二哥好。”她亲自为他倒了一杯温茶。

他接过手,突然有些不自在,他内在已二十多岁,与嬌俏妍丽的十二岁少女同处一室,没来由的竟觉得尴尬。

见他还是没说话,只是低头喝了口茶,又喝了一口,头也未抬。

这闷葫芦样与过去大剌剌的样子南辕北辙,连两个丫鬟都忍不住互看一眼,不知道二少爷又发什么疯?前几天才凶巴巴的将她们赶出屋外,不知道跟姑娘说什么,又气呼呼的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