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放手,严燿玉你——”她一阵乱打,但是他肌理刚强,胸膛硬得像铜墙铁壁,全然不将这小小的挣扎看在眼里,疼的反倒是她自个儿的双手。

“金儿,小声点,再吵下去,只怕就要引起旁人注意了。要是有人闯进来,瞧见你我像麻花卷似的半躺在床上,传出去岂不是坏了你的名节?”他好心的提醒。

“我的名节?你何时在乎过我的名节?”她打得更用力,甚至考虑甩他巴掌泄愤。

这十年来,他可没放过任何欺负她的机会,她被他骗去、偷去、夺去的吻已经是数都数不清了!

“反正不也没人发现?”严燿玉俯下俊脸,在她耳边轻笑。

这就是他的逻辑,没人发现,他所做的种种恶劣行径就全部不算数。

“你这个无赖!你——你——咳咳咳——”先前染了风寒,玉体违和,这会儿又骂得太过激动,她一时岔了气,立刻呛咳起来。

黝黑结实的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背部轻抚,替她顺顺气儿。他抚摸她的姿态,轻缓又温柔,像是在抚触着专属于他的珍宝。

“冷静些,小心别气坏了身子,否则我会心疼的。”

严燿玉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她却听得满脸通红。“心疼我?我哪有你家表妹幼嫩娇柔,值得你心疼?”

“你这是在吃醋?”他变得很感兴趣,黑眸像燃烧的炭火,逼近她的小脸。

她用力转开脸,不肯面对那足以洞穿人心的锐利视线。

“谁会吃你的醋?”她不断挣扎,却发现他的钳制看似温柔,其实强大得挣脱不开。“老牛吃嫩草,都三十好几了,竟还去沾惹小女孩,你羞是不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