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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飘荡在白嫩颈间的一丝发,被某股力量猛地一抽,从水中被扯离,如飞箭般破水而去,很快不见踪影。

姑娘身上的颜色与芬芳迅速淡去,最后只剩苍白,还突然扁了下去。

卷起的四角舒开,恢复成一张白纸。

嘎啦嘎啦、嘎啦嘎啦!

白纸上浮现五官,幸灾乐祸的奸笑,震得水潭波光闪动。

嘎啦嘎啦、嘎啦嘎啦!

「我替姑娘把话带到了。」

它笑得全身抖动,浸在水潭里,竟也不湿:

「笨泥鳅,要是真的遇上公子,记得快逃啊,别被煮成泥鳅羹,我可是会想你的喔!」纸上的五官挤眉弄眼,还抛了个飞吻。

嘎啦嘎啦、嘎啦嘎啦!

赶在黑龙气恼得喷火前,信妖紧卷如针,也随着发丝离去的方向,用最快的速度离去。

砚城里的火逐一消失了。

天气还暖,不需要火炉取暖,但是没了火,炉子不开锅,餐餐吃的都是冷食、喝的是冷茶,实在让人受不了。

铁铺的火没了,无法打铁炼钢。

饼铺的火没了,无法烤出香酥的甜饼跟醎饼,还有又咸又甜的饼。

酒铺的火没了,端不出可口菜肴,变得门可罗雀,从掌柜、店小二到厨房里的大厨、二厨、三厨,全都眼巴巴的望着门口,盼着客人上门。

一旦入夜之后,就更麻烦了。

黑夜无火,到处都黑漆漆,迷路的、跌倒的、摔落桥下沟渠的、撞倒家具或被家具撞倒的,还有从卧榻摔下来的人与非人不胜枚举,有的严重到必须送医,却在巷子里乱撞,把伤者又摔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