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小篆是第一个靠得他如此接近的女人。她意外地勾起了他的兴趣。
“娘看那家伙的眼光,让我很害怕。”餐桌的另一头,兄弟两人窃窃私语地聊了起来。
“该害怕的是小篆,娘是铁了心想把她给嫁了。”
“我们会有一个背负杀人嫌疑的妹夫吗?”楷书问道。
“很有可能。”行书想了想,下了结论。
小篆气得伸长腿,在餐桌下一人踹了一脚。两人闷哼一声,敢怒不敢言地瞪著她,把怒气发泄在啃排骨上头。
“多吃点,别再说了。”为了不让黑子骞再说出什么更让人误会的话,她索性主动贡献出最后一块排骨。
撑死这家伙!塞满那张太过好看的唇,就不会再胡说八道了吧?
热腾腾的食物放进碗里,黑子骞抬头看向她,薄唇上没有笑容,那眼神却很专注,像是眼里只容得下她。
“谢谢。”他点了点头,一声道谢已经脱口而出。
这与先前跟白心绣的应酬话不同,类似于本能的言语,见到小篆简单的一下动作,那句道谢竟就自动滚出舌尖。他有多少年的时间,没让真正的情绪流露在言语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