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她冲到床边,粗暴的抓起锦被,唰的一声就扯开来,整件扔到床下去。

铺着香软锦褥的床上,卧着一个清瞿俊朗的中年男人。他脸色灰白,双眼紧闭,一手还摀着胸口,嘴里不时发出呻吟,仿佛已经病入膏肓。

「你今早出门,要去跟那些叔叔伯伯们见面时,不是好好的吗?」瞧见爹爹神情痛苦,她把木棹一扔,急忙在床边坐下,心里不但焦急,也纳闷得紧。

今儿个晴空万里,爹爹早上找了三五好友,相约在青龙湖畔斗酒比武,说什么绝对要大醉而归,才隔了几个时辰,却传来他病倒的消息。该不是酒喝多了,所以喝出问题了吧?

「别再提那些老家伙,我要跟他们绝交!」唐威猛地睁开眼睛,一想起那群老友们,就恨得牙痒痒的。

「为什么?」

提到这件事情,他就觉得一阵心痛。「那些老家伙,今儿个居然全都抱着孙女来跟我炫耀!」

唐十九翻翻白眼。

「那又如何?你有孙子啊!还多到你连名字都记不得。」

她的十八个哥哥,只要有娶娇妻的,就尽职的增产报国,像是在比赛似的,一个接一个的生,生了一大堆,努力给爹爹添孙子。

「但是,我没有孙女啊!」唐威委屈的大叫,双手捧着心口,眼睛里居然还闪烁着泪光。

又来了!

「搞半天,你根本是装病啊」她撑着额头呻吟,只要爹爹一提到这个话题,就觉得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