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女子不该口出冰语。你没被男人吻过吧!」一想到他将成为第一位,心口就雀跃不已。

她很独特、不驯,一股傲然的气质由内向外散发,像不用雕琢的原玉,每一个棱角都美得有如鬼斧神工般自然,叫人不收藏都难。

「单牧爵,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为所欲为的下场通常都很难看。」沙夕梦试著挣开他。

一朵唇花似珊瑚,「不用白费力气了,伤了自己是自找苦吃。」

「还给你。」一句轻如棉絮的咒语由她口中一念。

有点戏剧化的,沙夕梦原本是要弹开他,谁知他的搂抱出乎意料得紧,咒语产生的力量使得两人像球一般地弹滚在沙滩上,身体却始终未分开。

气急败坏的单牧爵故意勒紧她的腰,以为她为了反抗他不惜伤了自己,以身体用力撞击他,两人才会跌个老远。

「不可能,咒语居然失效!」她失神地低喃著,不相信苦修多年的巫术奈何不了他。

他没听清楚她的喃喃自语地大声一吼,「你疯了呀!沙滩上到处都有粗砾巨石,要是撞伤了怎麽办?」

「别在我耳边嚷嚷。我讨厌你的头发。」漂亮得让人嫉妒。

「说说看你还讨厌我什麽地方?」躺在沙上的感觉不赖,而她就在怀中。

眼睛太深、鼻子太挺、嘴唇太薄……「你打算抱到何时?」

「地老天荒如何?」单牧爵打趣的说,要她的念头如潮水般涌来。

不是男女欲望的要法,而是一种「就是她」的命运邂逅,是一辈子走下去的伴侣。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爱,可就是不想放手,拥抱她的感觉像两个半圆在分离许久後又重逢,连成同心圆不再有遗憾,分不出点、线、面。

初次见面是欣赏,私心地想留她在左右,於是荒谬的开出令人动心的福利,现在想来都觉得有点可笑,那像是挑情妇似的条件,难怪她会心生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