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一听怔了一下,继而放声大笑。她有冷面笑匠的特性,往後的日子绝对不会枯燥。
「秘书一职非你莫属。几时可以正式来上班?」他不作第二人选。
她神色淡漠的开口,「知道上司的名字不过分吧!」
「单牧爵,牧羊人的牧,公爵的爵。」
「沙夕梦,星期一来报到。」头发一拨,她没打算多做停留。
「明天不成吗?有困难?」不知为何,他想早点看见她。
不是因为她的美。
打打杀杀十数年,身边有过的女人面孔已不愎记忆,却没有一个比她来得深刻,女人跟著他总怀著某种目的,终归脱离不了金钱诱惑。
而她完全不一样,对他是真的不感兴趣,眼中没有迷恋的光彩。
「你很急著用人?」
「公司刚成立总有些不便之处,没个秘书处理内外是左支右绌难施展。」他故意说得好像公司没人才般。
「下星期一,还有……我讨厌男人的长发比我漂亮。」不妥协,她习惯自我。
嘎?!单牧爵下意识的抚抚留了五年的长发。「我留它是有特殊意义。」
「那我建议你少在我面前晃动,凡是令人厌烦的事物我会自动清除。」她会一把绞断它。
「很难吧!我是你的上司。」至少每天进进出出要看上好几回。
「随你,反正我讨厌你。」尤其是那一头乌黑亮丽的流瀑。
听她直截了当地表明对他的看法,他心口并不好受,她很懂得伤人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