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此事,绿柳的神情一冷。“这事就别提了,过去就算了。”
“你不信我?”黑眸一眯,让人看不透他怀着什么思绪。
“信与不信有那么重要吗?自古以来男子三妻四妾比比皆是。”今日情长,明日爱竭,人心最难预测。
说不在意是骗人的,她心口仍隐隐作痛,那一幕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一时间她还无法说服自己错不在他,会发生那种事绝非偶然。
说来可笑,天上数百年心静如水,却在这人间男子身上失去了心,还因他尝到生平第一次酸涩的滋味,心里如被撕裂一般难受。
赵玉尘咬牙怒道:“那个人绝对不是我,而且你对我的信任很重要,我要你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容不下第二人。”
他不能平白受冤,而且是来自妻子的怀疑。
“是吗?”她轻抬翦翦羽睫,望入他深潭般的瞳眸,“玉琳表妹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子,你要推开她轻而易举,虽然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人,可是你的身体却背叛你的心,你敢说你抱着她的时候你没感到心口狂跳、一阵迷眩?”
旁观者清,他确实受到引诱,在迷乱的一瞬间。
“我……”他不知该说什么,身子紧绷。
“原本我是不想说,但你要求我的信任,我必须让你知道我的感受。”绿柳苦笑地说:“我很受伤,觉得这四年的苦心全白费了。”
她用心教,却教出一个张广远。
“娘子……”牙咬得快沁出血,他的心比她还难受。
“我不怪你,真的,虽然心口酸酸的,可是若有一天我不在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