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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惯了惨烈的痛叫声,他已由一开始的心惊不已渐为泰然,不用心慌地探头一瞧便能知晓院子里又有何惨事,每隔一段时日就会有叫声响起,惨烈得令人背脊发寒。

“算算时间也该来了,他上一次的伤应该也养得差不多了。”百折不挠,毅力惊人。

赵玉尘一听,不由得缩缩头子,“他咬不怕吗?感觉似乎很疼。”

“是挺疼的,你要不要试一试?”包管他回味无穷,终生难忘。

“试?”他当下变了变脸色,摇着头如小孩玩的波浪鼓。

“我不傻了,真的,这事我才不试。”

他是不傻了,只是偶尔还会犯犯傻,叫人好笑又好气地想将他一拳打傻。

“晓得害怕了?”绿柳放下绣了一半的水仙,斜眸一睨。

“是害怕呀!你养的那头天鹿都快要比马高了,牙齿坚硬如石,谁被它咬上一口都会吃不消。”他光想就觉得发疼,人肉不比磨刀石。

怪的是那头鹿比人还神气,性情高傲似懂人话,灵性甚高知善恶,除了娘子外谁的话也不听,而且会从鼻孔喷出对某人的嗤笑声。

若非它说的不是人话,他肯定把它当人看待,它的聪明才智甚至在他之上,每每看到他老是鹿眼看人低的斜视他,一副要踹他几脚的模样。

“放心,除非你品格变得跟张公子一样低下,否则它不会对你动口。”鹿儿还能分是非,不伤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