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呃,知道……”就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他抱着她,她也抱着他,滚来滚去。
生性风流的张广远笑着凑近新娘子耳边。“我的好弟媳,若我这傻弟弟没给你一个花月良宵,哥哥的房门随时为你而开。”
赵玉尘虽听不懂他话中暗示,但是却不由自主地讨厌起他说话的调调,眉头一皱不想和他多说,神情是少见的严肃。
“夫君喊你一声大哥,请自重,莫羞辱了王爷座上佳宾。”果然是自找麻烦,她已经开始后悔轻率允诺婚事。
柔如丝绸般的轻软嗓音不卑不亢的扬起,嘻闹声顿时静默,把酒言欢的宾客因她一句话而正襟危坐,不做出有辱身分的举动。
绿柳声音虽不大,却细如黄莺出谷般柔亮,不轻不重地飘入每个人耳中,也让有心让小王爷下不了台的张广远顿感颜面无光。
再怎么说这也是王府喜宴,岂由得人胡来,不看僧面看佛面,小王爷娶媳妇是何等大事,哪个敢闹就是不给明王爷面子,存心要他难堪。
“咳!咳!弟媳好生伶俐,玉尘娶到你真是他的好福气。”张广远讪然一笑,语气多有收敛。
“一个锅子一个盖,不能说是谁有福、谁无福,姻缘簿上缘分定,尔等蝼蚁,又敢有二话。”她话里含讽,却又不致得罪人。
“蝼蚁?”听出她的暗嘲,顿生怒意的他仍端起笑意想压她锐气。“月老也有老眼昏花的一天,错配了姻缘可就委屈妹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