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心中淡淡扬起一丝罪恶感,他觉得自己在堕落,但奇异的并无难过的感受,他堕落得很快乐。

因为有她同行。

低软的笑声轻轻一逸,「真糟糕,你被我带坏了。」

她果然不是好女人,生来毁灭世间的男人,让他们成为无骨的藤蔓,只想攀着向阳的树木。

「不,妳只是将我极欲隐藏的一面引出来。」男声佣懒地轻抚滑细腰身,顺着迷人线条停在隆起的雪峰上,爱怜的挑弄。

「兽性吗?」她俯下身,啮咬他结实的肩肉。

「也许是吧!你让我迷惑。」而他已眷恋起这种柔腻的感觉,舍不得放手。

这三天来就像作了一场梦,满脸靥足的范丹提回想起他们打了个赌,相约到pub,他见她熊饮了三杯烈酒,怕她醉倒便不许她多喝。

他从不知道他也有霸道的个性,一直以来他温和稳重的性情深获同事、学生爱戴,他也以为自己便是没脾气的人,没什么事能引起他情绪波动,甚至动怒。

结果他错了。

因为他的约束,他反而被迫灌下她未饮完的半瓶酒,他明白她是故意的,用来惩罚他的多管闲事,而他也尝到宿醉的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