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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不想,也非她怀孕初期不方便,而是他只要一蠢蠢欲动,存心和他唱反调的老头就会跳出来,指着他鼻头大骂,「下流、下流,你居然连植物人都上,真是下流胚子。」

被他一骂。真的什么『性致』也提不起来,他也觉得那时的自己非常下流,恶心变态,根本不是人。

可想而知,他这几个月忍得有多痛苦了,妻子就躺在身边,他却碰不得,任由欲火焚身。

「啊!你……你真的想要……」于神恩羞答答地问。

「我是男人。」意味他非常想,但尊重她的意愿。

她小声地说道:「我没有看见老哥哥。」

司徒离人一听,毫不迟疑的抱起妻子,健步如飞地回到房中,关上房门,拉下帘子,二话不说地开动了,一室春天只留给有情人独享。

此时,一个孤单的老人独自拭着泪,怀兜里多了面铜镜,他跳脚地骂了几句不孝、不孝,人有如一阵轻烟,被吸入镜中。

太湖的挽纱女正轻哼着歌谣,一名年约二十的布商之女从湖畔走过,她忽地震惊地停下脚步.眼眶泛着泪,投入一个年轻男子怀中,哭喊着一「我的夫君呀!不鬼,你终于来找我了。」

尾声

「老公、老公。你看啦,有、有人……」走得气喘吁吁的于神恩追在刚学会走路的儿子身后,白白胖胖的小身子摇摇晃晃的,但走得可稳极了,小手上不知握着什么,朝着父亲走去咯咯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