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叫我玛依拉,诗人玛依拉,牙齿白,声音好,歌手玛依拉……我是瓦利姑娘,名叫玛依拉,白手巾四边上,绣满了玛瑰花……啦……玛依拉……青年哈萨克……从那远山跑到我的家……」

清昂脆腻的哈萨克民歌在钟声响起前传入每个人心里,人人都是能歌善舞的哈萨克少年,嘹喨的歌声直透云霄,迎接破云而出的金光。

一声「下课了」结束这堂课,鱼贯而出的学生三三两两,有的冲向福利社,有的冲向厕所泄洪,有的安安静静的收起音乐课本,拿出下一堂课本准备。

有的干脆趴在桌上打个小盹,反正下课时间本来就是休息时间,谁会那么用功利用十分钟写功课、看书,又不是书呆子。

一片蓝走进方静湖的眼,她抬头望望晴朗的天空,一朵一朵的云彩毫无颜色,正如眼底的苦涩不得舒张。

有多久不曾感动了,相信她也难计数,自从那件事发生……

「唉!人生……」没有掌声。

荷乃夏生的植物,但是方静湖桌上的那株紫荷却只在冬天绽放,一次只绽放一朵巴掌大的鲜艳荷瓣,花香四溢叫人诧异。

通常清新的荷不具备浓郁的香气,淡薄似无的同化在空气中使人忽视。

可是她所养的那株荷味道虽然清淡,但只要走近她四周的人都能闻到那抹淡而高雅的清香,因此学校里的师生都笑称她为「荷花仙子」。

而偏爱荷花的她总是笑而不答,用心的照顾她所看不见颜色的紫荷,猜想它是否如世人口中的艳紫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