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么坏心送我镜子……”咦!她在和谁说话?

“你太糊涂了……随随便便收人礼物乱抛风……风情,这下知道礼多必诈了吧!”看她以后敢不敢招摇。

礼多必诈是这么用的吗?“嗨!南宫,你还没死透呀!”

她还担心该怎么向德斯夫人交代呢!

“没娶你过门我哪敢死……”嘶!好痛。

一开口便扯动嘴角的伤口,南宫风流痛得眉头紧皱呲牙咧嘴,嘶嘶地吸着气缓和痛感。

“去你的,都什么时候了还说风流话,你怎么晓得我镜子有古怪?”她带了好些年也没事,今天却多了个……女人?

笑得十分痛苦的南宫风流托着腮。“我醒了好一会儿,发现每回你说着反常言语时,镜子就会闪一下 ”

“好呀!你醒了也不叫我,存心要我提心吊胆,以为你大概挂了。”她生气的捶着他,没发觉自己眼眶湿了。

别说她没血没肺不关心,习惯隐藏自己的人不轻易流露内在情意,死撑硬撑也要挤出笑脸,她不想让人看笑话。

南宫风流的表情变柔了,深情的拂去她眼角的泪滴。“你生我同生,你亡我守坟,怎么也放不下你。”

“你……你这人一点也不浪漫,你应该陪我一起死才对。”呸呸呸!不对,她是魔女哪有可能比他早死。

该死的,她居然想到和他共度一生的画面,而且还有一堆爱勾引人的小孩,简直是比恶梦还可怕。

生性不受拘束的上官桃花捧起南宫风流的头,非常不解地看着一脸是伤的他,猜不透自己为何对他动了心,他将来一定是人家捉奸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