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们家禁止上桌的食物之一。
“桃花,你太夸张了,尽管放宽心,我没你想像中的脆弱。”他看向她身后身着高中制服的女孩。
美目一瞪,上官桃花恨得雅痒痒地直抚额头,“不准再叫我桃花,请称我上官小姐。”
“可是”你们“家有三位上官小姐,一喊三个人同时应答不是很奇怪。”对吧?上官小姐。他扬起眉向另一位上官小姐示意。
以前不觉得女人有趣,她们可以是玩伴,可以是工作伙伴,寓教于乐的打发不太有空闲的时光,勉强算能聊慰一时的空虚。
身为世界级一流建筑师的他常往来各国间,形形色色的美女见识过不计其救,能让他一见倾心的并不多。
西方尤物上围大而丰挺像头乳牛,太过热情,性关系太杂令人不太安心,尤其是a字开头的病十分盛行,要他以身涉险真的很不妥当。
即使有一层保险套保护着也不一定安全,他是纯欣赏而不随便行动,否则姨婆肯定骂他媚洋,没有中国人应有的气节。
而东方女人嘛!说实在话他接触不多,从十五岁那年随姨婆定居美国后,他大部份时间待在欧美就学、工作。
几次到东方国家也是为了工作,日本是他待过最久的岛国,因此才结识令他吓得落荒而逃的香织和优子。
可爱的女孩不代表有内涵,美丽的女子通常肤浅不已,真正让他感兴趣的女人就站在眼前,轻妩多娇犹带猫性,令人非常着迷。
“大姊要叫上官妈妈或是皇甫妈妈,就像人家都居小明家的王妈妈一样,她不算小姐了,是妈妈级的美女欧巴桑。”虽然赞成她这么说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