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虽然生气,但终归是自己的独子,仅以口头训示一番了事,毕竟他有愧在先。

女子见一计不成另生一计,趁父亲外出未归,在下人端来的点心中下了春药,然后穿着透明煽情的红纱内衣勾引他。

明明心生厌恶,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性致勃发,年少的躯壳在她纯熟的撩拨下失去控制,做出不可饶恕的错事。

父亲推开房门看见的画面,正是他赤身裸体的骑在未着寸褛的女体上,身体下原本呻吟不已的满足女子立刻泪盈满面地控诉他的兽行。

在儿子与情妇的抉择下,他选择了年轻妖媚的情妇而将儿子赶出去,并在情妇的煽动下回到台湾,准备接任下一任帮主之位。

可惜天有不测之风云,在继任典礼上有人叛变,斐冷鹰的父亲被一枪贯穿脑部而亡,毁了大老精心策划的大好阴谋。

“帮主,大老出来了。”一声提点,斐冷鹰专注地盯着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老人老了,也瘸了,早在他夺取帮主之位之日就失败了──被老人口中的绿眸杂种打败了。

出境口一行人尚未靠近,浓郁而呛鼻的香水味先至,令人不自觉地鼻翼一拧。

放电,似要将眼前高挑冷峻的男子剥光衣物销魂一番。

“几年不见,你的男人味教人难以忽视。”她嗲着教人发酥的嗓音想挽住他的手。

斐冷鹰微一侧身,避开那涂满紫黑色指甲油的长指。“看来日本的男人没满足你荡妇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