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看一眼,你看你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在某方面,遥光是无情的,从远古活到今日的他看遍世情,心也渐渐冷硬,对于他不在意的人、事、物他一向视若无睹,即便死在他面前也一脚跨过,不会有半丝怜悯。
数千年来唯一令他在乎的只有狐姬,他对她的感情由日积月累下形成,汇成逃脱不了的情海。
先是无视,后是对弱小幼兽的怜悯,再来成了容忍,最后她一步一步爬到他头上撒野,他才知情根深种。
“我没有……睁不开眼,就是有些累了……”
她打了个哈欠,一时没走好脚坐到树根,遥光适时伸手一扶,输了点神力给她。
“咦!我好像……”整个身子都来劲,服了灵药似的神清气爽,再来回跑一百里山路也健步如飞。
“你的身体负荷不了太多的神力,别太猖狂,谨慎的使劲,一下子用太多对你的修行无益。”她容易得意忘形毛病改不了,一点小功劳也沾沾自喜。
“知道了,老爷爷。”上了年纪爱唠叨。
精神一来的狐姬欢快地跑回发出细碎哭声的地方,她笑声清脆,充满活力,秀足宛若狐足轻快的跳跃,让“老人家”好笑好气,猎物放下画了个结界防止猎物被其它野兽拖走,随即缩地成寸来到狐姬身侧。
狐姬娇哼了一声,再次往前狂奔想甩掉他,她想她总要赢他一回。
但是不论她跑得多快,身旁的遥光总是不疾不徐的跟着,她回头龇牙瞪,他挑眉回视,这样的竞争直到两人来到处深林的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