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自己的故事遭人编写成文字后,他几乎不错过的每一本都看,感觉上像是大厦指南,将恋爱中的一对写得透彻,巨细靡遗地记录每一个人的事迹。
所以他对这些女人多少有些了解,以及她们背后的靠山有多硬,看似平凡却个个不凡,如同雾中谜百解不明。
「你干脆把对方做掉不就成了,何必留个尾巴让我收拾。」美国方面的那条线远比英国佬危急。
一抹冷笑挂上狂鹰嘴角。「做人不要太不知足,要不是看在言小姐的份上,我理都不想理。」
人最常犯的毛病是得寸进尺。
「鹰帮的帮主也不过尔尔,我太为难你。」山下忍魈以退为进的议诮。
「激我也没用,你日本的那个女人不好摆平。」红鹤是日本少见的女杀手,擅长忍术。
「她要来台湾?」的确棘手。
「我会命人封锁她进入台湾的管道,你得好自为之,让妒心蒙蔽的女人比想象中难缠。」他是过来人。
秋风瑟瑟,扫过一季黄叶,卖冰淇淋的小贩按着喇叭打眼前经过,五彩气球跟着车后晃动,红的,蓝的,紫的,绿的,黄的,象征着欢乐。
情人两、三对漫步阳光下,时而喁喁细语,时而放声大笑,晴朗的脸色彷佛无忧,叫人看了好生羡慕。
黑眸深沉的山下忍魈与狂鹰仇琅聊了一会关于「女人」的话题,仇琅给他的建议是去小说店买几本和风的最新作品,里面的「教战守册」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