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若换学校就读肯定引起家人们的疑心,随便派一个自告奋勇的哥哥来探查,原本一件小小的事端会演变成国际间争端。

可是休学更不得了,到时通知单一寄回台湾,倾巢而出的安家人会闹得学院鸡犬不宁,百年学院说不定到此为止。

她不念书不打紧,但芬兰需要圣玛丽亚学院的掩护,所以她在明知山有虎的情况下,依然要往虎山行。

希望芬兰那个薄情寡义的女人能看在她牺牲的份上,多多少少叫侍卫在背后撑着点,别让她成为早夭的统计数字之一。

而身边这个心黑肠黑的男人是不能信赖的,他不玩死她誓不甘休。

刘易斯叹了口气,「小恩恩,妳对我的误解真是太深了,我疼妳都来不及,怎会处心积虑的害死妳。」是处心积虑的得到她才对。

安晓恩反射性的抱着头,防备他伸手扯辫子。「你别巧言佞色了,我不会相信你。」

痛的感觉犹在,禁不起他的二度重挫,她不想年纪轻轻就加入秃子一族。

「妳的不信任真伤了我的心,枉我为妳得罪了权贵。」唉!为什么他一点也不后悔打女人?

难道他心中的正义已被魔性牵制住,正不胜邪地完全倒戈?

「少把责任往我身上推,要不是你故意在校门口……呃,耍阴招,我也不会有事。」他还好意思讨功劳,分明爱现。

「害臊了?」吻也说不出口,真难为清纯的她。

本来他是没打算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可她的表现实在叫人生气,好像他是洪水猛兽般急于逃开,一下车就佯装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