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伤到哪里?我瞧瞧。」很奇怪,一遇上和她有关的事,他立刻心乱如麻失去判断力,完全看不到身边人的一举一动。

安晓恩拉起耳边的一小撮头发。「你瞧,是不是很严重?都烫鬈了。」

本来是滑顺的直发,现在都扭曲得像新竹米粉,qq的。

「咳!妳再说一遍,是什么东西烫鬈了?」不气、不气,形象要维持好。

「你眼睛瞎了不成,没瞧见我头发鬈得……呃,你的脸色好难看,是不是生病了?」呜!好可怕,他在瞪人。

连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的刘易斯露出温和笑脸。「我很好,没事。」

有事的人是妳。

「可是你笑得好虚伪哦,好像被人洒了一身血的黄鼠狼。」明明狼狈还说天气真好,出来散步呀!

「安、晓、恩──妳想不想活到明天?」声音压得低沉,他有股想宰了她的冲动。

他已经决定原谅她的无知,偏偏她又往痛脚踩一下问他痛不痛,他真不晓得她是真无知还是假无知,或者是天生智障。

「为什么活不到明天?算命的说我福厚,注定一生无缺到白头。」所以她会活得很久、很久。

好想掐她。「活不到明天的原因是我先宰了……」

安晓恩突然惊呼地跳了起来,打断他未竟之语,惹得他一向斯文的表情变成可怖的铁青色。

「又怎么了?」她会早夭一定是无形中树敌太多,而他是其中之一。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我早上有一堂很重要的课,修女会点名的。」是上英国的近代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