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算不算?」十分严重的伤势。
算。「然后她又做了什么?」
「擦玻璃。」
他心口一惊,「那不是太危险了!」
「不是太危险,而是惊险万分。」雷恩描述精采情节如回放一般。
原本个子不够高硬是搬椅子垫高,先擦二楼内部的窗户,毅力十足的要征服「微不足道」的玻璃。
首先忘了带水桶上去,接着放了半桶的洗衣粉和水清洗,结果成堆的泡泡往外飞,她看呆了差点也要跟着飞,伸手一抓跌在水桶内卡住了。
之后不死心地向玻璃喊话,要它们乖乖地让她擦,最后整个人挂在窗户边看白云散步。
「她的毅力堪称世间少见,一发狠拉来水管猛冲,但是水的后座力太强,她反而淋得一身湿。」玻璃也更脏了。
眉头微结的刘易斯再瞧瞧令天使折翼的早餐。「你准备胃药了吗?」
「一瓶。」他是尽责的万能管家,立即由口袋中取出。「二少爷要餐前服用还是餐后服用?我来为你倒水。」
「雷恩,你在幸灾乐祸吧?」他微怏的扬起眉,主人的权威有了裂痕。
「不敢,二少爷要吃几颗?」整瓶吞服他也不反对,以防万一。
「雷恩──」他声音一低的怒视。
「如果你知道她手烫伤了,相信你一定不忍心拒绝她的爱心。」雷恩故意说得伤势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