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狗鼻子不成?顺风就闻到你的味道。」她余气未散。
[不生气了?」
乞飞羽冷哼一声不理人,打算和王大麻子叙叙旧,谁知砰的一声,他已吓得口吐白沫,往後一倒。
不省人事。
第八章
三天了。
整整三天受人忽略的滋味并不好受,她几时曾受过如此难堪的待遇?而下人们的态度更加张狂,完全以漠视的方式对待。
想她纪如倩在皇城的美名不亚于皇亲贵族的娇娇女,多少士子名流争相吹捧奉承,情诗礼物未曾断绝,说她如美神再世、仙子凌波。
府里的门槛都教上门求亲者踩烂了三座,人人惊艳得欲娶回家里供着,可是她偏无心于众人。
数年前她在南方一带省亲时巧遇外出经商的风悲云,一颗稚嫩的少女芳心当场沦陷,沉迷于那份冷淡不多言的风采中,追逐于扑朔迷离的贪嗔爱恋里。
十几年前,大姊与他的一段纠葛她不甚明了,当时才三、四岁的她因为受了寒在府里休息,事後只知大姊做了败德之事教人给休离,一口棺木送回已香消玉损的娇躯。
此後,爹娘绝口不提此事,直说是丢脸的丑事,好长一段时日不敢和外人来往,羞于启齿。
因此,她只能从老仆佣口中拼凑个大概,原来当时爹爹嫌贫爱富地拆散一对已订下婚约的少年夫妻,在大姊珠胎暗结的情况下,赶紧把人送过门以免露出了马脚。
偏偏事与愿违,大姊在花轿摇摆的情形下引得害喜的情况加剧,终在拜堂时吐得教人起疑,脉一诊便知是失节女子,坏了名声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