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好一幅美男卧睡图,可惜她不精通丹青,不然墨笔一绘可是流传千古,后世子孙亦能瞻仰其俊容,她化成白骨躺在坟墓里都会骄傲得大笑三声。
「怎么还不醒?你的床比较好睡吗?」自言自语的小人儿托着腮研究起他的床。
没一时安分的乞飞羽先是用手指捏捏他的鼻梁,接着顽皮地撩起他的黑发弹弹耳朵,扯拉他的脸皮扮扮鬼脸娱乐自己。
第一道曙光在她游戏时悄然沁入房中,微微的金粉洒在两人身上,唯美得令人落泪,可是两人都无所察,一个装睡逗弄她,一个把他当现成的活玩意儿捉弄……
「悲云哥哥有怪莫怪,谁教你睡得像死人,还美得让人恨,我拔两根睫毛算是替天下不漂亮的姑娘讨个公道,毕竟人见人爱的小羽儿世间只有我而已。」
不知是贬人还是自捧,她喜孜孜的伸出小手靠近他长长的黑睫,兴奋地挑选最中意的几根,眼看着就要达成心愿……
骤地,快如闪电的巨掌箝制住细小的腕骨,虽然不痛却让她大吃一惊,身子一跌就趴伏在风悲云上下鼓动的胸膛上,随後低沉的笑声在她头顶响起。
乞飞羽赖在他身上,不满地抬起头,小脸气得吹鼓了两腮。
「你怎么可以骗人,我还准备非礼你耶!」他太坏了,欺负小姑娘。
原来生气的原因不是他装睡,而是还没玩过瘾。「你继续非礼吧!悲云哥哥任你摆布。」
风悲云忍俊不已,一副受死的姿态摊成大字型,乐于接受她一双小手凌虐。
若是失身就莫要怪,是她自个儿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