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三进的宅子地契、三间铺子、一座庄子和四百亩田地,以及他当时拿得出的三万两银票,他不欠你了,扯平。」他爹也不希望兄弟反目成仇吧!爹最重视的是手足之情。
「大哥他……」他居然为他做这么多。
「爹到死都相信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他一直以此勉励他们三兄弟,可惜他自个儿的兄弟却……不胜唏嘘。
「大哥……」手持匣子,玄三辛泪流两行。
很多事无法重来,逝者已逝,来者可追。
三房的人颓丧地离开。
「你就这样放过他们呀?」这结局未免太温馨了。
不太痛快。
「不然你想如何,用他们的血为死去的人拜祭?」他手中的杀孽已经够多了,无须再添上亲人的血。
「至少也要留下一手一脚什么的,或在脸上刻字,纹只乌龟,让他们终生忏悔。」
恶不得恶果,善不得善报,六道乱,人间无道。
「夫人,你太凶残了。」玄子铁忽地抱起妻子,一跃、两跃地出了祠堂,风在耳边呼啸而过,脚一踢开门进了屋子。
「我凶残?」她这人再温和不过了,不打狗踢猫,不买鸟放生,看到蛇祖宗让路而行,她简直是完美女德典范。
「你需要生个孩子化解戾气。」和他。
玄子铁将人往大床一扔,随即覆上。
「等一下,你真的不难过吗?」宫清晓一手抵在他胸口,阻止他更进一步,把话讲清楚了再说。
黑瞳深如墨,幽幽一闪,「那是我的爹娘,我的兄长,你说我能无动于衷吗?」
他痛,痛到每一寸皮肉都像要撑开似,撕扯着、搅动着,一寸寸分离又重聚,覆上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