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屈能伸的宫清晓笑得好无辜地直眨眼。「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丑也认了,你可不能抛弃我。」
他有点钦佩她的能言善道。「谁在过门那一天说要休了我?还要大舅子准备好养你一辈子。」
「谁呀?哪个不长眼的,玄哥哥乖,我帮你报仇。」她装傻的装出一副气愤填膺,小粉拳挥呀挥。
被气笑的玄子铁一把将她压在身下。「小赖皮鬼,抵死不认了是吧!看来为夫的得上演一场驯妻记。」
她脖子一缩,装可怜。「别啦!我真的不行,免战牌、免战牌,我要挂免战牌,你不能对战俘行人身凌虐。」
「喔!你也知道免战牌呀!」在战场上是不太管用,制敌机先,谁会给敌人重整阵容的机会。
「玄哥哥,说说你在战场上的事,我想听。」他如何在九死一生中杀出重围,奠定不败战绩。
「真想听?」都是不太愉快的事。
「嗯!」她重重点头,娇俏动人。
此时的宫清晓有如一朵迎着朝阳绽放的花朵,她的眉眼开了,不再装嫩的脸儿白里透红,经过男子狂风暴雨的洗润后,更显出勾人的媚,浑然天成的娇艳,媚不可挡。
「真不怕?」他可是为此作过恶梦。
「听故事不怕,又不是我亲抡大刀砍人头,眼不见,心不慌,快说你由玉面小将军变为妖鬼将军的过程,道听涂说都不准确,本人阐述绝不失真。」改天写成妖鬼将军传,指不定能再赚他一笔。
「玉面小将军……」一说到这个封号,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十二岁时跟着父兄上战场,一身红衣张狂,没人比他更适合血的颜色,将他一张绝世的美颜衬托得美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