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我一次就够。」
「多读点书,拜别和拜见是两回事,虽然只差一个字。」受不了文盲,知识等同一切。
他低笑,「我急着娶你过门。」
意思是他什么也顾不得了,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她变成他的。
以前不觉相思难耐,心中没有任何顾虑,他能和敌人慢慢的耗,把别人的士气耗尽了他才策马挥剑,可这一回在战场上却换了他没了耐心,想快快结束,好回京城来把那只滑溜的小兔子逮住,从此为他所驯养。
多了牵挂,归心似箭。
可惜回程途中遇到山洪爆发,先锋部队已先行过了山,大军只能原地驻扎,多待了月余才挖通两边的道路,得以回京。
「别以为说两句哄人的话就能掩过你土匪的行径,你要一直抱着我入将军府吗?」
她爹肯定要跳脚了。
「有何不可?」他就是要这样做。
举止轻狂的玄子铁真的无视礼法,他连人带马撒蹄在街上奔驰,空无一人的花轿被他远远丢在身后,两人一马跃过火盆,跨过门槛,他喝勒了一声,高大黑马入了正堂。
厅堂里宾客满席,喜幛满墙,一室的目瞪口呆。
「拜堂了,秦校尉,你充当司礼。」玄子铁一转身将马背上的新娘子抱下马,覆面的喜帕不曾移动半寸。
「我?」他是来喝喜酒的客人而已。
「快点,不要逼我揍人。」
很委屈的秦校尉一脸苦笑的往司礼的位置一站。
「一拜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