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考虑。」她摆起架子。
「考虑多久?」
「多则三年五载,少则一年十个月。」想娶老婆有这么容易吗?比三跪九叩的求师礼更艰辛。
玄子铁大吼,「三年五载?!」亏她说得出口!
「嘘!小声点,你想让人发现我们的 『奸』情吗?」真要被看见了,这一辈子的清名就没了。
「奸情?」他冷冷一笑,半脸面具接近中。「那我就落实它,省得你还做垂死挣扎。」
一说完,他如猎豹般飞扑上前,双臂有力的扣住她细肩,凶狠而霸气的吮住她花瓣似的粉唇。
「小姐,小姐,你的花绣错了……」春桃小声地提醒主子,在发怔的她眼前一挥手。
哎!又走神了。
「什么,桃花开了?」是桃花寺的桃花吗?她想老和尚,想他头顶光光,每每下棋都会先让她三子。
「小姐,是你绣架上的花啦!你用错丝线了。」明明是白花她绣成红的,单瓣的绣成双瓣,枝头喜鹊倒成了乌鸦。
宫清晓低头一看,暗暗脸红,但她怎么也不承认她错了。「谁说要和别人一样,我偏要不同花样,这叫独特,独一无二,谁也仿效不来,全天下只有我这一幅。」
「可是看起来很怪……」绿花红叶?三脚蛙?
「见仁见智,个人观点不同,有人爱喝酒,有人闲饮茶,有人热衷山林,有人爱鼎沸朝市,怪不稀奇,闲情自在心中。」就当是抽象画,她从来也看不出门道,只觉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线条。
还是听不懂的丫头摇着头,她被小姐的仁呀智的晃得脑子打结,绣花跟喝酒、饮茶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