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容貌没容貌,说涵养没插养,走路无精打采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言语乏味没有内容,就像街上随处可见的老古董缺乏价值性,她实在想不懂她有何本事和她竞争。
赢了都有点胜之不武,让人颜面无光。
“你说的阿生哥是指擎天保全的铁汉生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耶!想想她有“九”年没见他了,难怪想他想得没力气画她最爱的素描。
方良善的世界没有算计,所以少了防人之心。
蒋诗柔在心中暗笑她的无知。“阿生哥没跟你提过我吗?”
“你是……”狐疑的偏过头一瞧,她脸上并无男女情侣中突然出现第三者的猜忌之色,黑白分明的眼眸只有天空一般的纯净。
在蒋诗柔欲开口介绍自己的身份前,她忽然自作聪明的大叫一声,害她一怔的忘了发出声音。
“哈哈!你叫他阿生哥当然是他妹妹嘛!瞧我这猪脑袋还问得那么起劲,难怪他老说我迷糊成性,没人盯着会把自己搞丢了。”所以她小时候才会找不到路回家。
“你……”她是真笨还是故意耍她,以虚换实先给她个下马威,心思复杂的蒋诗柔用防备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太好看,要不要到树下休息一下……唔!好痛。”什么东西刮上她手背,都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