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沉,他冷笑的搂紧怀中小毛球向钟丽艳挑衅。“有谁规定不能吻自己的女朋友?”
“你……你究竟在胡说什么,小善几时成了你的女朋友?”钟丽艳几乎是用吼的才把喉中惊恐的声音吼出来,完全忘了他令人恐惧的黑道背景。
“这种事不需要向你报备吧!只要两情相悦。”一开始他的动机就不怎么纯正,但直到现在他才愿意承认他早该有所行动了。
这个小女人太被动,胆小又没主见容易受朋友煽动,没个人在她身边守着早晚被人给贱价售出,让实在看不下去的他感到忧心,不揽人羽翼下保护他难以安心高枕。
“没有、没有,没有两情相悦啦!我胆子没那么大。”拼命摇头的方良善脸色惨白到不行,但蚊鸣似的声音被另一道愤慨声淹没。
“谁说不需要向我交代,我们认识起码有十年了,她的事全归我管辖,别以为她是孤儿你就可以吃定她,她还有我这个朋友。”
怒气冲脑的钟丽艳一时忘了她找到亲生父亲,脑袋瓜子没及待转回来的脱口而出,还当她是无父无母的小孤儿。
如果看过红发安妮的外国小说或影集,方良善的遭遇和外形与安妮倒有五分相似,只不过一个火爆热情,一个胆怯内向,在旁人的眼光里她们一样惹人怜惜,而且好笑又好气,拥有自己也搞不懂的矛盾性格。
“你是孤儿?”微讶的流露一丝心疼,他轻抚她略显消瘦的脸庞。
惊恐过度的小人儿吓得口不能言,一迳摇动毛茸茸的小脑袋,眼中的恐慌被误认是历尽沧桑的心酸,让人更加怜宠几分。
“小善是不是孤儿关你什么事!还不快点将她放开,你休想在我面前染指她。”了解她的钟丽艳一看她神色就知道她快被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