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说她的开销大或过于浪费不懂得节流,而是她把将近一半的薪水寄回育幼院,曾经是其中一员的她不希望如同母亲的院长太过劳累,在她能力范围内她想尽量回镇抚育她成人的家,即使自己过得很清苦亦无妨。
但她不算是孤儿,自从她无意间与亲生父亲重逢后,她有了一个家,不过此事说来话长颇具戏剧化,不提也罢。
“亏你乐观想得开,像野草一样充满韧性,不管多恶劣的环境都能生长。”像她就不行了,她懒得为生命冲刺,只要环境不适合她立刻放弃,绝不妥协。
“没办法,你也知道我同学钟丽艳家是开葬仪社的,刚好人数不齐找我凑数……”而她又凶又恰又会横眉竖眼,她根本不敢摇头。
“你真好说话。”怕她喝醉的herit特意在她的酒里多调了蜂蜜和番茄汁,酒的份量减少三分之一。
“什么好说话,我今天差点吼了送葬的人,很想把鼓举起来砸在他们头上。”方良善气呼呼的说,两腮涨红像偷抹了胭脂。
“你?”冷酷的眼流露出深沉的笑,herit非常明白她的胆容量有多少。
她很气的一口喝光杯里的酒,豪气的用手臂抹去酒渍。“我告诉你,他们实在太过份了,明明是丧事大家哭得一场胡涂不知今夕是何夕,可是我往他们面前一站,所有人都笑了,好像死的人是他们的仇人而不是亲人。”
太可恶了,她没那么好笑好吗?
“我了解、我了解。”不能笑得太明日张胆,一定要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