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对本王恭敬过了?”打她才多大就对他使心眼了,回回碰上她,回回都被摆了一道。
“好看的大哥哥,你把我的手捉得好痛,能不能先放开呀?”她的手骨很脆弱,禁不起轻轻一折。
“小狐狸。”他低喃。
“我不是狐狸,我是人。”她强调。
“叫本王的名字。”皇甫桓的目光落在她细白皓腕上圈红的瘀痕,心下愧疚的以指轻揉。
“可以吗?”她问得小心翼翼。
瞧见她谨慎的神情,他眼神一柔,“你几时变得这么拘束了?”
“桓哥哥。”成清宁喊得很小声。
伴君如伴虎,王爷也适用这句话,谁晓得他会不会阴晴不定,性子反覆无常,上位者向来唯我独尊。
“怎么不自称妾身了?”多说几次也顺耳。她一脸委屈地微噘红唇,“怕你不要我。”
“为什么不要你?”这可怜的小模样……真是祸害。
“因为我不是大姊姊。”她是配不上王爷的庶女。
一提到成清仪,皇甫桓的神情变得复杂。“嫁入我秦王府的人是你,你就是秦王妃。”
“没有拜堂。”她指控道。
他面上一讪,没解释他是刻意不出面,想让新娘子知难而退,如果知晓是她,他至少会露个面。“有王府的仪仗迎娶便算礼成,亲王婚礼不一定要拜堂,只要进宗庙上告列祖列宗,记入玉牒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