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不良药剂师会通过管道低价向药商购买,再以高价卖出,还有医生,自己开处方笺拿药也不是不可能。

察觉出他意有所指,华芊芊皱起眉,“你是说……”

他们刚好认识一位家庭医生,他常往来华家和医院之间,取药也简单,只是他应该没机会靠近她的车子。

她的车子全是由地下车库驶出,他没有出入的权限,而且每次开车前七名技士会进行确认,看有无问题,冷气送风口有异声他们不会听不出来,维修人员对汽车的任何声响都十分敏锐。

“我在怀疑,谁规定犯案者只有一人,也许有同党,他把药给了别人,由别人去执行,像汽修技士,又或者其他有办法进入车库的人。用这种方式你根本难以察觉异常,而后昏昏沉沉的直踩油门。”

“你不会因为他说娶了我少奋斗三十年,要我嫁给他才这么怀疑他吧!”她打趣的说着。

夏元熙浓密的黑眉一桃,“他想娶你?除非我死。”

“什么死不死的,忌讳,别在我面前说这个字。”对死过一次的人而言太晦气了不吉利。

“你要嫁只能嫁给我。”他霸气的宣示。

“元熙,你——”

现在说这些都太早了。

不准她再退缩的夏元熙将人拉进怀里,鼻头对鼻头的磨蹭。“我等你很久很久了,不是开玩笑,不是恶作剧,如果不是登山意外,我不会知道骤失所爱有多么痛,你还要让我再痛一回吗?”

她忍心吗?他赌她的不忍心,她一向是心软的人。

“我……”她举起手,欲抚向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