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是什么时候?”她想要一个确定的期限。

男人在这时抵达了顶峰,瘫软在女人身上,他抚着她微湿的发,低声说:“等我娶了她就快了,她有个会赚钱的父亲。”

那一座金山将任他开釆。

“那我呢!我在哪里?”听他轻而易举地说出要娶别人,她心里好慌张,很害怕被抛弃,她只有他而已,一生只爱一人。

他眼中闪过丝不耐烦,“都说了别吵,别闹,我还会不要你吗?那位大小姐太生嫩了,不是我的菜。”但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男人退离女人的身体,照惯例,从脱下的西装口袋取出几片药,倒了一杯水,让女人当着他的面配水服下。

当女人四年前兴高釆烈的拿着验孕棒朝他飞奔,脸上洋溢着即将为人母的喜悦时,男人的心里只有惊吓,没有惊喜。

他只想,他孩子的母亲不能是她,她也不配生下他的孩子。

于是女人在三天后流产了。

男人在给女人的维他命中加了堕胎药,她误吞之后血流不止,他故意报错地址延误送医,等救护车抵达时她已奄奄一息。

而后男人告诉她流产伤了子宫,得好好的保养几年才能再怀孕,否则容易造成习惯性流产,导致终生不孕。

女人信了,每次都顺从的吃药。

他不想再有他不愿看见的意外出现。

他承认,他是一个自私的男人,他不懂爱人,只爱自己。

偏偏女人很笨,只爱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