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熙把手松开,冷硬的脸庞布满阴霾。

“桃……呃!芊芊小姐,你别怪他行事太冲动,他和我家桃花感情一向很好,她一死,他的心里也不好受,难免一时情绪波动太大,啊,你伤着了,快拿药抹抹……”

当父亲的,理所当然最关心自己的女儿,周泰山眼中只看见女儿手腕上一圈红肿指印,完全没注意夏元熙的手背被抓得淌血,心急地回房找来退淤消肿的软膏为她消肿祛淤。

夏元熙是何其敏锐的人,他冷厉的双眸一眯,漠然的注视两人全然无伪的亲密举止,心中再启疑窦。

周伯伯为人虽好,没什么脾气,但也不会如此冒失的捉着一名年轻女子的手,又吹又抚的生怕她疼,俨然是唯恐女儿受苦的父亲神情,他眼底流露的心疼正如他对周桃花的疼爱。

而那位华小姐的举动也很怪异,她居然不挣扎的任人拉着,脸上带着浅浅笑意,彷佛周伯伯对她的关心天经地义,她不是尚局在上的大小姐,而是被父亲疼惜的小女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有些被搞胡涂。

可是隐隐约约的,他在华芊芊身上找到周桃花的影子,尽管两人容貌一个明艳,一个清丽,身材也大为不同,周桃花很敢展露自己的身体,身形修长,前凸后翘,一对丰乳不吝啬的露半球,而华芊芊的穿着较保守,玲珑有致。但是她们的眼神、语气,无人可仿效的气势如出一辙,不看外表说是同一个人也不为过。

“看什么,没看过美女呀!”一在熟人面前,周桃花就忍不住露出强势本性。

在周桃花的眼里,夏元熙便是归她所管的“弟弟”,她可以对他吼,对他骂,对他动手动脚,而他不能反抗。

他环胸,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