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武功吗?”不知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古怪。
他回答不上来,“婚礼定在哪一天较适宜?请人看过日子没?”
话题突然被转移,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是卜卦算命的卜医,这是你的本业,有必要再问别人吗?”
他面上一热,“卜卦算的是别人的命,算命不算自身。”
“所以你算出我活不过十九,才一再劝我不要想太多,太过于执着寿长命短。”她直直地看着他,想看进他双眼深处。
“人太聪明麻烦多,偶尔傻一点才活得开心。”他又露出怜悯的眼神,抚着她花样正好的芙颊。
她一听,眼眶湿润地揪拧他衣衫,“没有其他方法吗?我没看过冰裂的河川、没吃过天下第一味的珍馐、不曾赤足在漫山遍野的野花中奔跑,我想登高望远,我想拜遍百庙,我我只想活下去,有那么难吗?”
听着她低哑地数着没做过的事,他心中又涌起万般不舍,“其实也不是全无办法,如果向寿仙求寿”
“寿仙?”她蓦地一怔,眼底渐渐亮起来。
“不过阿寿不轻易借寿,她认为会扰乱轮回,造成人间秩序大乱”他似乎说多了。
“你认得寿仙?”汤负心双眼明灿若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