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抢话,我是陪著去迎娶的人,还有谁比我更详知内情,那时,雨下得急……」见她无聊地玩起头发,他嘴巴一扭,省去了旁枝末节的赘言,「第一次是意外,老人家本来就有长年宿疾,一口气上不来,人也就去了。
「可是第二次、第三次就透著古怪了,表哥骑的马被人动了手脚,马鞍里藏了三根针,他一坐上鞍,针便刺向马背……」
金不破说得口沫横飞,说须尽欢的婚事一波三折全是人为导致,君家小姐也很无辜,平白担上过失。
可是他说得越多,福气听得越迷糊,甚至忍不住打起哈欠。虽然她也不觉得这完全是君家小姐的问题,可他的话似乎偏袒君家小姐甚多。
况且他像在说书般,夸大其词,好些事前后矛盾,串连不到一块,挑著对君家小姐有利的说,所谓的真相含含糊糊地,不真切。
而且啊,他一直强调二爷和君家小姐的感情有多深厚,要她别缠著二爷,成全他们,是要成全什么啊?
「金三小爷,你才是君家小姐的良缘吧?你对她的关心多过二爷。」
福气不晓得她的随口一言有多逼近事实。
金不破暗抽了口气,神色慌张地说:「什……什么金三小爷?!多拗口,我是金二爷。」
「有个二爷了,你是二爷的表弟,当然是排行老三,但你又不姓须,所以是小爷,金三小爷名副其实。」她认定了就不会更改。
「你……你……」他气梗在喉头,你了老半天才好不容易缓过来。
他正要继续说下去,却见她已从大石上起身,往厨房那跑去,还一边喊著——
「曹大叔,我帮你磨刀子,你留一条鱼让我煮,我想吃红烧……」福气摸了摸肚子,又饿了。
「等一下,我还没说完。」金不破跟过去伸手想拉住她,却诧异地落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