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和人讲话,懒得和人沟通,甚至懒得吃饭,甚至懒得吃饭、洗澡,镇日颓废地软着骨头。

这样的女人理该令人唾弃,偏偏她的人缘她得没话说,三餐有人自愿打理,地板、衣物有免费佣人甘心负责起清洁的工作,并奉此为至高荣誉。

她棕色的瞳眸闪着猫样的佣懒,让原本一张平凡至极的脸孔散发出神秘的魅彩,平添耐人寻味的独特气质,引人迷惑。

她不富有,但又可说是一个最富有的女人,因为她拥有一群死忠的朋友,一群在世界独领风骚的有钱人,甘愿为她肝脑涂地,不死不休地矢命追随,奉上无上限的金钱供其挥霍,只要她开口。

总之,她是个反骨的女子,一个不用使心机就能让人生死都为难的怪胎。

即使是无心。

而她唯一的兴趣是……看人。

“行行好,蝶姊,你已经维持同一姿势快五个小时了。”睡觉时都没这么规矩。

长发杏眼的长腿美女任依依头包着花布巾,香奈儿套装上系着一条有些岁月的围裙,踩着上万美金限量生产的希腊式白色凉鞋,一副“卑恭”的姿态扶着吸尘器。

精细描绘的浓妆没有一丝脱落,名家设计的优雅发型亦不见凌乱,在她打扫了近五个小时之后。

说来也许有人会吐血,她专程从巴黎服装展览队,风尘仆仆地搭飞机而来的原因是……当清洁妇。

没错,这位年收入有千万美金的大美女正是为此而来,丝毫不在乎自己是好莱坞新窜起的华裔武打明星身份,除去光环地卷起袖子洗油垢。

一包双一包蓝色的大型垃圾袋里,不外是零食空袋、汽水罐子、湿答答长了“小花”的霉抹布,以及引起许待“考证”的古物。

此古物可非空穴来风,全是考古的好友远从世界各地寄来,随便一件丢往苏富比拍卖会声,她可以吃喝不尽半辈子。

但是,她懒得动。

“蝶姊,你人若尚有一口气清回答,别让我像个对壁自言自语的傻瓜。”

躺得骨头发酸,秦逆蝶小指一勾,百般沮丧的任依依立即丢掉吸法尘器,优雅地踩着闪耀着巨星光彩的步履走过平替她……

抓龙。

秦逆蝶不美,但天生太阳命,吸引所有阴暗地区的植物。

认识她的人都说她不属于这个年代,甚至是这个空间,因为她总是懒懒地睨人,散发一股来自地狱的魔性,也同时顶着天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