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嫂子没意见吗?又搬出一堆救世净心的大道理来感化你。”秦东峰指的是他的雷霆手法。

“她无情得很,一回到家就拿起她另一组雕刻刀做最后的修饰,根本不管我死活。”他还得自己上药,清洗烧伤的表皮。

“痴迷的雕刻家,你能怎么样?打她是你心疼。”女人永远是男人心头最放不下的一块肉。

像他的雪儿。

宴会那日,他乖得如同一条忠狗寸步不离,只不过不小心撞到一位波赐美女说了声抱歉,她马上大作文章地说他乱抛媚眼。

飞醋一吃,连气了三天不理睬他,好说歹说地才哄得她开心,两人因此有了进一步的亲密关系。

但止于亲吻和爱抚,他还停在观察期,只因他是素行不良的前科犯,有必要接受时间上的考验,等确定了才允许他“侵犯”她。

有时他不禁怀疑,自己的人格具有那么可恶吗?为何她不能像小嫂子信任好友绝不会出轨的态度来相信他?他们之间的感情太薄弱了。

也许他该去整型,那双桃花眼给人花心的错觉,其实他也可以很专增,只是偶尔允许他瞄瞄大胸脯女人就好。

“我比较担心晚儿,她一向太相信人性,我怕她会受伤害。”她是他的弱点。

是不相信人性吧,老说人好可怕。“放心啦,她韧性强,你死她还不一定会死。”

“秦东峰,你在诅咒我吗?”没被火烧死好像很不甘心。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失言、失言,你们都会长命百岁,活到儿孙满堂。”

够吉利吧!下回要来贴春联。

“嗯哼!你在晚儿面前最好别提起这事,我不要她多心。”外面的事由男人去解决。

“成了,我会紧闭其口。”他做了拉上拉链的手势。“喂!对了,你可不可以帮我问问,这幢大厦有没有空房子要出租?”

“干么,你又犯了色,瞧上这幢大厦的美女住户群?”死性不改。

眼一睨的秦东峰非常沮丧地问道:“我真有那么花心吗?一提到女人就宣判我死刑。”

“谁叫你骨子里不直挺,一见到美女就两眼发直,想相信你都得先打个折扣。”他不是痴心的料。

“唉!是我犯贱好吧!不过这幢大厦的保全还真的 不错,肯定很贵。”医生的薪水不晓得买不买得起。

“不贵啦,一个月租金两万,拖个一年半载再缴也无所谓,房东是个好人。”何向晚出了房间,边走边说着。

“晚儿,你完工了。”齐天豫大步上前拥住她,心疼她的黑眼圈又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