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才刚苏醒过来的花灵、李格非、季如绘,便随着莲帝一同搭上战船,当然,昏迷中的周夜萧也在莲膧的小心抱搂中一同上船。一路颠颠簸簸地被战船疾速带往残莲岛。
路途非常辛苦,原本战船就不是为舒适而设计的,一切以速度与坚固为主,再加上外头风雨交加,沉重的大船在大浪中飘摇不定,连许多经过严酷训练的官兵都受不了地趴在船边吐个七荤八素,更别说其他人了,幸好花咏静及时调出了可以稍稍止晕船的药水让所有人服下。
从京岛到残莲岛,通常需要十日的时间,那还是一般商船全力行进时才能到达的路程,不过战船则不需要,只消五日就能抵达,虽然外头风雨交加,有时风向会乱转,但大多时候吹的是顺风,所以战船船长向颂莲王报告,三日之后就能到达残莲岛。
“嗯……”花咏静搔搔头,左看右看,试图发出声音。
“想吐的话,请去外边,谢谢。”花灵有气无力地说着。
“不是啦,我已经不晕了,只是我有话想问……”花咏静还是吞吞吐吐的神色。
“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话,就别问了。大家都没有应付你的心情,你要知道。”花灵好心地提醒她。眼下盛莲国难当头,任谁也没力气理会花咏静永远在状况外的无厘头。
花咏静吞了吞口水,小心而谨慎地环视着船舱里的所有人——
花吉莳正脸色苍白地闭目祈祷,深皱的眉头显示着她有满腹的心事。
莲膧正紧拥着昏迷中的周夜萧凝肃不语,不时抬头看着窗外的暴雨,眉宇中有浓得化不开的忧虑。
莲帝闭目养神,脸色也很差,想是为了残莲岛的状况着急。他严重灼伤的双手已经被处理好,此时正被季如绘轻轻以双手拢着。
季如绘坐在莲衡身边,严重的晕船让她虚脱无力地偎在莲衡怀中,一点也没有大女人的自觉。即使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她也不会理会别人,更别说她正处于极度的不舒服中了。
而李格非像也陷入重重的心事中,虽然搂抱着花灵,但目光也是放在窗外,像是恨不得立即可以到达残莲岛。在确定花灵没有什么大碍之后,也就没怎么搭理她了。
大家心情都很差、都不想讲话,花咏静知道,可是……
“嗯,我知道大家都没心情谈别的。可是,反正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路,你们难道不想趁这个空闲,谈一下那些……虽然没有国家大事重要,但其实也很重要的事吗?”
在场还愿意应付她一声的,也就只有花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