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伸手去摸姊姊额头,怪哉,竟然没烧?

「男人味?」诗晓桠也挤过来加入问话行列。「那么洛大哥呢?」

「洛大哥?」诗晓枫面容降为冷淡,「又怎能与『他』相比?」

那倒是!

诗家两个妹妹同时点头,如此骇人的「味」,相信这世间无人能及得上他。

「那么他……」诗晓桐忍不住追问,「曾经和妳说过话吗?」

也许对方只是落魄一时、潦倒一刻,其实腹中扎扎实实有着真材实学,只是未过明主先蒙尘,若是这样的话,只要稍微聊一聊就能判别得出来的。

「没。」诗晓枫摇摇头,「他寡言。」

寡言?!

诗晓桐与诗晓桠眼儿相觑,同样一个念头闪过--

这些日子以来,似乎还不曾有人听过那家伙开过口,最大的可能他若不是既聋且哑,那就是他的牙齿恐怕早就被人给拔光了,自然开不了口。

大姊呀,妳的眼睛是让豆腐给蒙住了吗?

两个妹妹面带忧愁,同时将手伸向姊姊的额头,怪哉,还是没烧?

直至此刻,洛伯虎在众人面前坦承了他和月老犯下的错事,诗家人才明白诗家大姑娘这些日子之所以如此不正常的原因。

这会儿轮到诗家三姑娘诗晓榆跳起来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洛大哥,祸由你闯下,你总得想想办法呀!」

洛伯虎将眼神转往月老,只见那老人嗯嗯啊啊的,好半天才挤出了声音。

「呃……我们也知道这事情很紧急,只不过,还请你们再给我多点时间,好让我可以炼出解药,解了这道同心符蛊咒。」

诗家小姑娘诗晓桠瞪大了双眼,「月爷爷,没解药的东西你怎能让我大姊吃下?」

月老搔搔头,忆起了「同心龙凤镯」的悲惨下场,暗暗咕哝。

「能解有能解的棘手,不能解有不能解的烦恼,真是难做!」

唉,下辈子绝对不再做人,做人,真难!

「可我还是不太懂。」诗晓桐摇摇头,问出心里的疑惑:「若说吃下那碗豆腐脑就会两情相悦,可为什么咱们目前所见到的,却只是我家大姊在一头热?」

月老挠挠须、挑挑白眉,「可以确定的是,对方不但是个练家子,且还内力相当深厚,所以他神清智明,所惑有限,或者只是……他自个儿压根尚未知觉罢了。」

「闲话莫再提!」诗谷怀严肃着脸色,沉声道:「在解药被炼出来之前,咱们到底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