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就是指同志,她不敢明讲,却用别的字眼包装,欲盖弥彰,反而更伤人。难怪老哥迟迟无法追到她,这女人有张恶毒的嘴巴,以老哥善良的天性,想追到她恐怕要等到公元三千年,他这个做弟弟的,已经为老哥想到妙法子了。“我懂了,你以为我是我哥的女人。”
“你实在是太像女人了。”生雪里完全没察觉到他不怀好意
“谢谢你,我要把这句话当恭维。”云柏翼挤出笑容。
生雪里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我叫生雪里。”
云柏翼握住她的手,没来由地大叫:“啊!”
“我的手有什么不对吗?”生雪里还以为自己的手有电流。
“我想起来了,你是超级模特儿。”云柏翼想起自己曾在流行杂志上看过她。
“超级可怜的模特儿。”生雪里自嘲,回答却是牛头对到马脚。
“可怜?”石柏翼想不通,如果他没记错,她走一次秀的价钱高达五万美元。
“是啊,明天开始我将成为色狼画家的模特儿。”生雪里连声叹气
“你为什么不拒绝那个色狼画家?”云柏翼质疑道。
“我不能,因为我已经答应云老爷。”生雪里有口难言。
辛苦了一个晚上,云柏翼和生雪里合力撬开上锁的抽屉,却一毛钱也没找到。
不过,两个人也因此成了好朋友,一起去接柔儿和倩儿下课,然后到附近的公园荡秋千,有说有笑地回到家;这时云柏飞才起床,梳洗一番,便到三楼的和室准备画具。云柏翼趁生雪里帮女孩们洗澡之际,溜到和室打小报告。
愉快的一天,随着短针渐渐逼近八点,生雪里心里的焦躁不安逐渐扩大,但是她却坐在化妆台前,对着镜子仔细修容,她对着镜里的美女说,不要误会,她帮她化妆不是要给云柏飞看,而是要给云柏飞画,她希望地真的能成为蒙娜丽莎第二,名垂千古,但她怀疑石柏飞能成为达·芬奇第二。
如上断头台般,生雪里一步拖着一步缓慢地走上阶梯,到了门口,深吸一口气,她佯装镇定地走进去,其实每条神经都在颤抖;但当她一看到画室的正中央放着浴缸,她几乎差一点腿软地瘫在地上。
云柏飞不在画室,正好趁这个机会开溜,谁教他要迟到!
偏偏在这个时候,门从外被打开了,云柏飞拿了一束红玫瑰花走进来,生雪里仿佛被人从头上倒了一大桶的胶漆,全身无法动弹,只能呆呆地看着他摘落一片片的花办,撒在浴缸里和木板上,制造罗曼蒂克的气氛.
生雪里微蹙着眉,坦白说,廉价的浪漫只会令她觉得好俗气。
撒完花办,云柏飞走到cd架前,一边选片一边说:“我听柏翼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