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翎,只要你把孩子拿掉,不用做牛做马,我会疼你如掌上明珠。」
项翎见国舅爷心意已决,求也是白求,她骄傲地站起身,泼他冷水的说:「你用再多的甜言蜜语,或是威胁恐吓,都不能阻止我生下他的决心。」
「项翎,你理智一点,这个孩子真的不能生下来。」
「我不管,除非我死,否则不论有多困难,我都会把他生下来的。」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你是要在孩子出生之后,眼睁睁地看著皇上下圣旨,赐他死,还是在他未成形以前,没有痛苦地离开人世?」国舅爷狠下心来下了最后通牒。
「皇上为什么要剥夺他生存的权利?」项翎百思不解。
「不管是你或是你爹,你们之中只要有一人是罪犯,皇上就绝不会允许未来的皇子跟血液里流著罪犯因子的孩子做表兄弟!」国舅爷叹口气,再次说明。
美其名他是皇上的舅子,其实他们真正的关系是主子与奴才,全天下的人都可说是皇上脚下的奴才,只要惹皇上不高兴,不但诛连九族,连皇后也会被打人冷宫,他怎能为了一己之私,牵连上千条人命……
所以他只能痛苦地选择,以他儿一命,换千条人命!
这点,项翎很快就想到了,她伤心欲绝地哭出声:「呜呜呜……」
「别哭了,哭坏了身子就糟了。」国舅爷安慰地抚摸项翎颤抖的后背。
「我的身子坏了,孩子自然保不住,不是正合你意嘛!」
「项翎,除了孩子不能生之外,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真可笑!除了孩子之外,其他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包括我也可以不要吗?」国舅爷心揪紧的问。
「是的。」项翎无意识地点点头。
「算你狠!」国舅爷闻言气呼呼地转身离去。
萍儿伸长了脖子,鬼鬼祟祟地站在霁梅阁的窗外窥探。
她发现,知道翎主子越多秘密,她越有银子可赚,现在不仅是媚主子有赏,就连国丈也暗示所有的下人,谁能把那只狐狸精赶出国舅府,谁就有大把白花花的银子赏赐,如今看来,这个赚钱的大好机会,正好落到她头上--
昨天国丈到霁梅阁大闹之后,没多久国舅爷就像发了疯似的,下达一大堆工作指令,要大家子时过后才能上床,寅时就得起床,弄得人人力竭,个个神疲,但谁敢埋怨,为了生活,咬著牙也得做。
寅时一到,萍儿拿著扫把有一搭没一搭地打扫围墙外环的落叶时,忽然一个年轻男子靠过来,自称是翎主子的哥哥,以恭谦的语气询问翎主子的近况……
闲聊几句之后,萍儿判断年轻男子不像坏人,灵机一动,心生一计,扫把也不要了,随意放在路上,自掏腰包,拉著年轻人到刚开的市集买了十斤的米,要年轻男子扛著米和她一起进入国舅府,并向守门的人诓称他是米店的新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