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护那个王八羔子,逼我辞官。”大罗便狠狠地啐一口口水。
苏尼关切地问:“他不是一向很敬重你,你们翁婿的关系怎么变坏的?”
“那王八羔子根本是假意奉承,连狗都不如,一得势就反咬我一口。”
“我去找可敦……”苏尼话还末说完,大罗便就猛摇头。
“没用的,可敦站在他那边。”大罗便叹息,眼神闪烁着不安。
“你别那么悲观,可敦虽不是我亲身女儿,但我待她如掌上明珠,我比任何人都了 解她,她一向耳根软、没主见,才会被叶护蒙蔽,做出错误的决定。”苏尼拍胸脯保证 。
“我正打算明天去见可敦,你的事包在我身上。” 大罗便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似地说:“不瞒你说,可敦和叶护有一腿。”
“你别气得乱说话,这话若传出去是要杀头的。”
“不骗你,十天前叶护和我女儿吵架,他亲口承认。”
“夫妻吵架的话,在气头上,不能当真。”苏尼完全不相信。
大罗便一脸认真地说 :”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卜古是叶护的骨肉。”
“不可能!”苏尼惊声大叫,脸色骇白。
“我亲耳从叶护口中听到。”大罗便声音强而有力。
“我不信,不是他说谎,就是你说谎。”苏尼气得牙齿格格作响。
“老哥哥你仔细想想,卜古哪一点长得像老可汗?”大罗便苦口婆心。
“这……”苏尼整个人如被焦雷击中,全身僵硬无法动弹。
“当年萨满巫的占卜并没错,所以他不是畏罪自杀,而是被毒杀。” 一滴泪珠从苏尼刚毅的眼睛滑落到花白的胡须上,可敦的心肠比蛇蝎还毒,这个打击让他一下子老了好多岁,此刻他的心情如刀割般难受。
但一想到爱藤里的安危,他打起精神。“爱藤里很有可能是他们下个目标……”
“不是可能,一定是。”大罗便握着双拳,激动地说。
“我们绝不能让老可汗死不瞑目,让他们奸计得逞。
来此之前,我和几位跟我有同样遭遇,被迫辞官的老臣商量过 ,打算发动政权,迎爱藤里回汗牙帐。”
“这事不容易,一来我们没有兵权,二来爱藤里是女儿身。”